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蒲白奔波一天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底下的肉穴也干涩得不像话,手指搅弄其中,不觉快感,只觉痛苦。
“拿出去、不要!班主,我真的没有……呃啊!”
蒲白双手推着男人的肩,掌心都用力到发白。可他从未觉得康砚的力气这么大过,好像一具千斤重的躯体,带着不可违抗的力度压制着他,使他连抬腿都做不到。
裤子已被褪至膝弯,粗大的指节埋在穴里摸索,越来越深的牵拉感让蒲白惊惧万分,在床头抓出几道苍白的痕迹。
蒋泰宁就算再过分,也不过是用茎头抵住蹭一蹭,从未将手指或别的东西放进去过。而康砚的手指不但进的深,还极有目的性,好像在他穴里寻找什么似的。
穴肉在搅弄间出了点水,使深入更轻易了些,难言的快感也渐渐弥漫上来,带起一阵羞耻的酥麻。蒲白不敢再出声,紧咬着唇忍受亵弄,直到穴中手指抵上了一个陌生的区域——
康砚抬起点上身,目光沉沉地盯着他:“找到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啊!!”
一阵尖锐的痛感自身体深处骤然传来,蒲白疼得尖叫一声,上身猛地弓起。下一秒,那根手指却从穴中抽离了,康砚将湿漉漉的指尖举到床头灯下仔细看了看。
有血,虽然只有很少的一点血丝,但刚刚的触感骗不了人。
蒲白确实没被别的男人做到最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