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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出前两天,蒲白处处小心着准备,自以为万无一失,谁知一场秋雨下来,当天早上他一醒,竟觉得头一下下抽痛,像是受凉感冒的前兆。
他心道不好,连忙喝了碗热水,试着吊了吊嗓子,幸好声音没什么变化。怕喝药黏住嗓子,他索性连药也没吃,只随身带了瓶不放糖的姜汤,匆匆地就坐上了老章的车。
到曙光时,春和盛前几出戏的演员已经在后台准备了,他们有专门的化妆师,忙前忙后地帮演员上。而蒲白坐在角落的化妆镜前,自己给自己上,他的手稳得很,一笔一笔,眉梢眼角渐渐有了文生的书卷气与多情。
《抬花轿》是春和盛的压轴戏,热闹喜庆,百姓没有不爱听的,每次演到这儿,台下的气氛就热起来了。
蒲白站在侧幕条后面,等着自己的上场口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,随着锣鼓声在心中震荡,但奇怪的是,那根绷了许多天的弦,到了这一刻反而松了下来,他要上台了,至少这件事尘埃落定。
板胡声起,蒲白深吸一口气,迈步上台。
“我姓张,名志诚,原是兵部府书童……”
开场念白的词听不出功底,可无所谓,老百姓看戏不是专家评奖,图的是一个“赏心悦目”,而这个新面孔的压轴亮相无疑是意外之喜,没人见过他,亦没人听过这银瓶似得声音。
只是一段念白结束,竟就有人开口叫好。
这文生的扮相漂亮,实在漂亮,所有人眼里都只剩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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